到家已經快02:00了,實際上,從4月18日早上起來就一直準備著。
直到剛剛,應該說是隔天了,4月19日凌晨3:20,我仍然睡不著覺,沉浸在六組的氛圍里久久不能分離出來。我姐茜茜,我的寶貝。 身體一直不好,臉和全身在前些日子還有些浮腫,打點滴也已經好些天了。在這里,我除了心疼她之外,真的什么也說不出來了。好心疼好心疼。我的寶貝。
茜茜知道我要去云南,送了我一些防曬和隔離的護膚用品。云南的紫外線好強,她關心我的話并沒有多說,可我能感覺到,他的心里,全有了。我的寶貝。
我一直在透過鏡頭盡量多的記錄她的狀態她的一切。不論何年何月,她始終是我心底的一塊綿緞,溫柔的華美的,我的寶貝。
這次原本以為沒機會跟她有所接觸,原本以為我只是在一邊偷偷拍幾張照片,原本以為姐她無暇顧及我,可是她沒有。他在拍攝空檔兒妙語連珠,她不時問我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坐,她還讓我分享她的小零食。說到這里要插一句,榛子的殼非常硬,要用鉗子開的,可眼下小鉗子找不到了,飛和老鄭每人拿了一個,用了很多辦法仍然吃不到。飛放棄吃了,放兜里不理睬。老鄭去一邊也不知道預備怎么處理那顆榛子,突然轟隆一聲,桌子險些倒地...原來他用桌子腿在壓呢,還是沒開。呵呵,她沒有鉗子沒有錘子,怎么吃到呢,我的寶貝。
她說拍攝地點太遠了,似乎與世隔絕。有一次說是要進城拍,結果開車走四環去了亦莊;還有一次也說進城拍,結果走五環去了昌平。。她說有人要找她做代言,她自稱最應該的就是給淘寶做個代言,因為在拍攝的封閉日子里,她的衣食住行全在淘寶了。。這個說話搞笑的我的寶貝啊。
姐有一別人比不了的牛氣。她不看劇本,也不背。臨拍的時候看一眼就能記下來。而老鄭,一句詞錯了足足15回,最后還是分鏡頭過的。茜茜忍受不了就給她搗亂,老鄭原本那句詞兒就不太順溜,結果更是別別扭扭。

你見過這么調皮的大孩子嗎?她是我姐,我的寶貝。她困了...